那手表是老痒当年在东北的时候他初恋情人送给他的,他把这表当命一样,喝醉了就拿出这表边看边“鹃啊,丽啊“的叫,我问他你老娘们到底叫什么,他想半天,竟然哭出来,说我他娘的给忘了。 …… 几个人都从装备中拿出坚硬的东西,我拿出一只不锈钢的饭盒挡在脸上,高加索人拿出了他的圣经,但是还没摆好位置,风就卷开了书页,一下子所有的纸都碎成了纸絮卷的没影了,他手里只剩下一片黑色的封面残片。 我对他大笑,扯起嗓子大喊:“你这本肯定是盗版的!”还没说完,一块石头就打在了我的饭盒上,火星四溅。饭盒本来就吃着风的力道,一下我就抓不住,消失得没影了。 …… “对,娶鬼妻,那风水先生肯定说的这样的内容:善成公惊扰了鬼尸,这具女尸出现异状,必然要成厉鬼,要保家宅平安,只有娶了这具女尸,让她登籍入坟,否着整个村子都可能遭殃,所以在族长的压力下,善成公才不得以把祖坟修在了原来的地方。” 我出了一身的冷汗,感觉有点恶心,几个人都不说话,隔了一会儿三叔道:“需要洞房吗?” …… 卫生巾当成鞋垫,可以吸收脚汗,脚保持干燥,全身就会暖和,我们按他的方法,确实不错,不过我自己又觉得很别扭,想到如果进入古墓只中,将这些东西丢弃,若干年后考古队发现,看到棺材边上有这种东西是什么表情 …… 胖子道:“你不懂。这叫声东击西,你没听毛主人比黄花瘦席说吗?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。说不定这就是那‘汪汪叫’的计策。” 胖子记不住汪藏海的名字,随口就给他起了个外号,我听了差点笑出来。没好气的说“拜托你放尊重点,怎么说汪藏海也是这一派的大师。你见了也得叫声祖师爷。而且那话哪里是毛主人比黄花瘦席说的,这是楚留香说的。” …… :“你怎么这么多废话,就你这着破酒,龙王爷喝了肯定得把你这船给收了,”说着从自己包里掏出一瓶二锅头来,一把塞给那船老大:“拿着,给龙王爷换换口味!这叫南北酒文化交流,看到没,红星二锅子头,好东西,你他娘的别不知道好歹。” …… 潘子道:“我听说只要在眼晴上涂上牛的眼泪,就能看到鬼了。” 胖子打了个哈哈:“那寻找牛的任务,就托付给你了。” “不,也许不需要牛的眼泪,也能看到。”我突然想起了一个办法。“但是要胖子牺牲一下。” 胖子一下又紧张起来,“你该不是想杀了我,让我的灵魂去和鬼谈判,我可不干,要是你们把我杀了,我肯定和那鬼合谋,把你们整的更惨!” 这家伙倒是又想出了一个办法,我大怒,“你想到哪里去了,我要你的摸金符用一下。” …… 我能信吗?怎么大家都这么问我,三叔也问,文锦也问, 我信,你说吧。你就说我是个女的,我是那胖子生的我也信。” 胖子赶紧摇摇手,“我靠,胖爷我出厂时没设置那功能和爱好。” …… 几个人围过去看,都啧啧称奇。胖子掏出一枚硬币往乌龟背上一扔,‘当’一声,吸的牢牢的。自言自语道:“嘿,这他娘的逗啊,这么大的磁铁,这墓主人是收废铁的?” …… 有一个在雨林里头,无邪突然想到:蟒蛇很生气!后果很严重!后来就腿软了。 …… ...
1个月的时间,买了一二三四五六七七卷盗墓笔记,陆陆续续看到了第六卷,觉着精彩、刺激,看的紧张之余常会不自觉笑出声。在吧里看到一个贴,摘录了许多经典搞笑对白,于是认真的粘贴、复制…… 无邪在怒海沉沙是与秃子的对话--“我专攻挖土的。”秃子说“您是建筑师?难怪,原来不是我们一个圈子内的,你盖活人的房子,我研究死人的房子,我们还是有交集的嘛。”“我不是建筑师,我是挖掘工人,你研究的死人房子,要我先挖出来才行。” 胖子在怒海沉沙时和秃子的对话:“通俗地讲,我其实是个地下工作者。”那张秃一听,不由肃然起敬,说道:“原来是公半夜凉初透安战士,失敬失敬。” …… 去瓜子庙途中。。我们先是长途汽车,然后是长途中巴,然后是长途摩托,然后是牛,我们最后从牛车下来的时候,前看后后左看右看还是什么都没,然后就看到前面跑来一只狗,我三叔一拍请来的向导,“老爷子,下一程咱骑这狗吗,恐怕这狗够戗啊!” …… 七星疑棺遇女尸时:我睁眼一看,我的脸几乎就贴在那女尸的脸上,再往下一点就要嘴对嘴了,就在这个时候,我眼睛一瞄,突然看到她边上盔甲尸腰部有一把小佩刀,不由大喜,心说:“这位仙女,我现在形势所逼,问你朋友借把小刀,他总不会介意吧?”想着,我竭力朝那佩刀伸出手去,突然发力,一下子抓住了刀柄,用力一抽,没想到那刀这么紧,我不单没抽出来,反而把那盔甲尸的腰带整个扯了下来。我一看,糟了,怎么把人家裤腰带扯了,这样还不和我翻脸?” 突然一阵香风,那女尸的两条胳臂突然搭到了我的肩膀上,我一愣,整个人都吓得僵硬了。这个时候边上的那具尸体也发出了咯噔一声,我一听不妙,心里直叫:“老兄,现在是你老婆不让我走,不是我轻薄她,你不要搞错啊!” 正在犹豫不决,突然听到人的叫喊声由远而近,我一抬头,不是别人,正是那死胖子。然后他就看到我了,一看我就一呆,“小同志,在花姑娘的干活?” …… 云顶天宫时。胖子看见阿宁队伍武器装备丰富时。对陈皮阿四道:“老爷子,你说不 ** 不 ** ,你看人家荷枪实弹的撵上来了,要交上手了怎么应付?难不成拿脸盆当盾牌,用卫生巾去抽他们? 草蜱子嗜血成性,肯定是被这里的蛇血吸引过来的.胖子说“评四害的时候没把这东西评上,真是委屈了它。” …… 去闷油瓶以前的农家。胖子说--- “小哥,真看不出来你原来是个种地的。”胖子拿起一边的锄头道:“锄禾日当午,我是锄禾,你是当午。” …… 闷油瓶想去旅行----胖子说,我看还是按照小哥说的来,咱们给他报个旅行团,准备点钱,让小哥自己出去走走,要不咱干脆替他征婚,把他包给一富婆,以小哥的姿色,估计咱还有得赚,以后就让他们自己过去,你看如何?” …… 进丛林遇蛇时的对话--- 我摇头道:“我觉得我们应该先别轻举妄动,先搞清楚它们的意图,否则我们实在太被动了。”胖子咧嘴道:“你真是天真无邪,咱们又不是蛇,怎么可能搞的清蛇的意图?”我道人的意图我们都可以分析出来,我们应该把这些蛇当人去看,如果是一群人,在我们进来的时候,杀了我们其中的唯一一个女人,然后不杀我们,而是用这种方式,时刻让我们的神经保持紧张,你会觉得他们有什么目的? 三个人沉默了下来,胖子皱起眉头,迟疑道:“按照这么说起来,难道它们都是母蛇,在垂涎我们的美色?” …… 胖子:这他娘的省事情了,碰到倒斗界的活雷峰同志了。咱们一路顺着走就行了。 …… 胖子:把开蛇的司机拽过来,乘胖爷我没死,让老子捏死他。 …… 还是胖子:所以说你们城里人就是娇贵,他娘的倒斗还带着爽肤水,下回你干脆带副扑克牌下来,我们被困住的时候还能锄会大D。 …… 一个小孩给我们带路后向我们要50元。我说:现在连小孩都这么市侩啊?大奎说:唉。人为鸟死嘛 …… 遇蛇袭击时,胖子说“哎,你们看这样如何,动物都怕火,你们把衣服全脱了,我用你们的衣服把我身上所有的地方全部都包住,淋湿了之后然后浇上烧酒,点起来我就冲过去,这些蛇肯定不敢咬一个火人,我拿了对讲机,然后回来跳进沼泽里,最多不会超过2分钟。” 我说“然后呢?我们是不是要拿着对讲机在这里裸奔?” …… 我们想做陷阱引文锦现身---“也许我们可以做个陷阱诱她过来。”我道。“你准备怎么诱?色诱吗?”胖子没好气的说道:“咱们三个一边跳 ** 一边在林子里逛荡?文锦恐怕不好这口吧” …… ...
小时候,看到别人收信,觉着是一件很羡慕的事情。 可是没人给我写信。 小哥念中师时,去了上虞,那个时候算是有一点点远吧! 但终于开始有人给我写信了。 第一次收到信的时候,左手摔断,还打了石膏。 笨拙的拆开信,激动的差点流泪,立马提笔给小哥写了回信。 和小哥的书信一连写了3年,直到他回来工作。 等信原来是一件很开心的事情。 小哥不知道吧,那些信我一直留着,收在房间书桌最右边的抽屉。 几年前,不小心翻到小哥的前女友推给他的情书,不敢相信这个呆头鹅居然也会写情书,还写的那么…… 小哥真是可爱的人啊!这几年居然开始拐弯抹角的催我结婚了,连上香都帮我求进去了,偶尔还会露出和老爸一样的担忧表情。哎,有点扯远了! 这几天,快到年底,贺年卡和明信片都快满天飞了。 刚巧文书不在,收发就成了我的事儿。 每天把一大堆卡片发到各个科室,发到我快发疯了。 自己收到的也是随手塞到抽屉里了,收信,不再是一件那么高兴的事儿了。
小时候,每回和你吵架,受训斥的总是我。 理由是你还小,不懂事。 其实你只比我小了一岁。 年复一年,这个理由用了N多年。 渐渐长大,也不见你负起应负的责任。 念书、结婚、生子,都是那么的随心所欲。 明明身上已经绑了一大堆的责任, 却仍然是那个不懂事的小孩。 不懂事也要有个程度吧。 最痛你的奶奶走了,可你只是希望你那在天上的奶奶一定要保佑你那未出世的孩子。 你所能想到的还是只有你自己。 其实对你,早已经心凉了。 身边都是惯坏你的人,我似乎也是其中的一个。 从来不说你错,因为会被指责, 所以看着你越来越错……
从江西回来后,一直提不起劲。 整个周末都被我睡掉了,不停地做梦。 周六傍晚被老妈拖去超市,一路哈欠连连,什么形象都顾不得了,老妈在一旁不停地翻白眼。 越睡越累,连坐着躺着都嫌累了。 昨晚还没撑到11点,就禁不住睡魔的召唤,横七竖八的一躺就睡去了,太可怕了。 今早醒来的时候还是觉着自己没睡醒,迷迷糊糊的照镜子,居然还有黑眼圈。 郁闷,这两天到底睡到哪里去了。
我说我不要去井冈山吧,非安排我去。这不,简直就是经历了一场灾难,又或者说,是N多场的小灾难。旅游车出故障、千米冲刺赶动车、水漫酒店卫生间、半夜停电、铁路公路被冲毁、火车晚点、旅游车接错人……还有,我白白嫩嫩的左手在景区坐缆车的时候被撞出一大块青紫,真是亏大了。拖着行李回到家的时候,真想狂笑三声,以慰我这两日的提心吊胆、心惊胆颤。除去年纪有余经验不足的导游、除去垃圾的酒店、除去江西几十年一遇的暴雨,其实井冈山还是一个值得推荐的旅游景点。从某个家伙忘带手机折返开始,这趟旅行就开始带衰了。出发的车子在途中熄火数次,司机先生在进入杭城后顺便忘了火车城站怎么走。在动车组发车前的5分钟终于赶到城站,然后拎着行李以冲刺的速度直奔目标。天知道我有多少年没有这样奔跑过了。旁边以同速飞奔的同事提醒我鞋带散了。我知道,可是我没有时间系。冲上动车组的几秒钟后,车就开了。周六白天,天气预报说的大雨到暴雨没有出现,心急的导游领着大伙匆匆走完主要的景点,走到双腿发麻。当晚入住井冈山茨坪镇的酒店。真的要好好介绍这个酒店了。首先,整个酒店都是湿的,从餐厅到房间,尤以卫生间为最。水漫卫生间,一点都不夸张。服务员拖了一遍之后解释说水管太小,水下不去。那能多给几条毛巾吸水吗?不行,酒店规定不能多给。之后才发现是洗脸槽下漏水,所有酒店的毛巾都拿去吸水了。其次,找遍整个房间都没发现电话机。服务员解释说坏了,还没修好,没有其他机子可以换,第二天早上会“人工叫早”。再次,晚上看电视,拿起遥控板,三块,遥控板散架了。我连服务员也懒得找了,勤练一指功。半夜两点的时候开始雷雨交加了,紧接着就是全镇大停电,My God.早上起来的时候“摸黑”刷牙洗脸,到了餐厅说没电烧不了早餐,没想法了,早点离开这个鬼地方。周日上午的时候,导游过来说铁路公路被冲毁,要另外想办法回去了。虽然一路上也亲眼看到了暴雨肆虐的痕迹,但是没想过会那么严重,心顿时揪了起来。下午四点,导游说铁路可能能修好,大家商量后决定先去火车站,如果走不了,再包车绕道景德镇回绍兴。晚上七点多的火车,在候车室等了4个多小时,一直看江西台,全部是山洪暴发、县城被淹、路面冲毁、人员失踪的新闻。发了短信给爸妈,一直说没事没事,只是晚点回来,其实越看越怕。十点四十分,终于坐上火车了,很累,一上车就开始睡。火车进入浙江的时候才醒过来,离家近了。途中经过衢州,发现河水离路面只有一点距离了。不知道小妾怎么样了,会不会也在担心。到杭州南站的时候,干等了许久,接车的司机接错了人,把另一个团队接走了。 迷糊的司机,迷糊的导游啊!
今年六一是侄女最后一个儿童节,因为已经上初一了,所以唯一的节目就只有少先队离队仪式。但是侄女对儿童节还是恋恋不舍。 稍早逛街的时候,在童装柜台为她买了一件白色T恤,拿捏不准侄女的尺寸,因此买了宽松式的。 侄女一直住在老妈的学校,周五回家的时候,老妈把衣服和一大堆零食给了她。 昨天老爸回去看爷爷的时候,顺道问了侄女新衣服合不合适,结果发现衣服穿大嫂身上了。 原来老妈之前跟侄女说的是“衣服带回去让你妈洗洗可以穿”,没说清是给谁的,结果因为衣服比较宽松,大嫂穿了刚刚好…… 忍不住埋怨老妈,那么重要的节日礼物怎么可以没说清楚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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